说起匹诺曹和栗子的相识还是有一段故事的。2也就是两年前的今天，栗子她们杂志社出了一些意外，正准备付梓的杂志因为插画的版权纠纷不得不终止，杂志上市又赶进度。那时栗子入职还不久，全部的事宜又都是由她负责监督的。而且老曹还有一个独特的症状就是，说谎时鼻子和耳根都会变得通红。就像动画中的匹诺曹一样说谎会变长鼻子一样，医生说老曹的这种病叫做“匹诺曹综合征”。老曹欣然将笔名跟网名改成了匹诺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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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机女遇到傲娇女经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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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即将下班的时候电话响了，听到声音之后才辨别出是匹诺曹。
匹诺曹是我的大学舍友，毕业之后我们便各自忙于自己的工作，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却相聚甚少。听声音感觉他最近的状态应该不错。他用旧日里一样的平淡口气问我，你有空没有，我想今晚请你吃一顿饭。
我说，今天工作确实是忙，要赶快写出一个策划方案，能不能改天。
话还没有说完，那头的电话便被栗子抢了过去，她在电话里指责我，于凡，你今天一定得给我过来，今天是我跟老曹的相识两周年的纪念日，如果没有你，我和老曹不会认识，自然也走不到现在。你是我们俩缘分的见证人，今天请你吃饭来表示一点心意。你要是敢不来，以后别想自在地生活下去了。
栗子不仅是匹诺曹的女友，同时也是我的杂志社编辑，现在居然又开始威胁我。这个阵势真把我吓到了。栗子的性格向来直爽，平日里以压榨我们这些小作者为乐，说话心直口快，有种女强人的架势。
尤其是在临近截稿日期你还没有交稿，她会想尽各种办法来胁迫你交出稿子，断水断电断煤气，打架撒泼耍流氓，软硬兼施没有她不会的。
如果你能马上交上稿，她能变软妹子模式，将自己做的排骨汤给你端来。要是你迟迟不交稿，那么你就完了，她的暴脾气一旦发作你就只能等着她寄裹尸布吧。
跟这样的编辑斗智斗勇简直是在自讨苦吃，我们也一直对她心存畏惧。每天如数家珍地计算截稿日期，乖乖奉上。她今天都这样威胁我，我不敢半点违抗，生怕以后再遭这个婆娘的恶毒刁难。
说起匹诺曹和栗子的相识还是有一段故事的。
2
也就是两年前的今天，栗子她们杂志社出了一些意外，正准备付梓的杂志因为插画的版权纠纷不得不终止，杂志上市又赶进度。那时栗子入职还不久，全部的事宜又都是由她负责监督的。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插画师，当时都急哭了。
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，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。好心地替她出主意。我说我有一个同学插画很厉害，他叫曹子轩，擅长各种题材的插画，但是有一点，就是这个人不太擅长跟别人接触，他有一种病，叫“匹诺曹综合征”。
栗子惊讶得问我，那是什么病？
我说，是一种社交障碍，症状表现为不善于和外界接触，对人群有种特定的恐惧，和其他人接触时感觉不适应，尤其害怕遭到别人的嘲笑，他无法明确地断定善意与恶意的笑声的界限，都以为你是在嘲笑她。
而且老曹还有一个独特的症状就是，说谎时鼻子和耳根都会变得通红。就像动画中的匹诺曹一样说谎会变长鼻子一样，医生说老曹的这种病叫做“匹诺曹综合征”。老曹欣然将笔名跟网名改成了匹诺曹。
栗子的双眼瞪得圆乎乎的，说，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病，怎么你的朋友们都这么稀奇。
我说，这些跟老曹童年生活的环境有关，他出生在单亲家庭，妈妈很早之前便去世了由爸爸一个人抚养长大，他爸爸工作又很忙，平时疏于对他的照顾，自己生活在一个孤独的环境中，于是对外界的很多东西都很抵触。
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孤僻的一个人，他刚来我们寝室的时候，我们也感觉很难跟他相处，但是后来久了大家也都很照顾他。
栗子说，无论怎样我一定要接触一下试试，有这么奇怪的病的人肯定很好玩。
我说，你别先想怎么好玩了，赶快把你的烂摊子收拾一下，能不能约到画稿就看你的运气了。
栗子说，于凡，你还别说，我大大小小催了多少稿子，无论多么臭不要脸的作者，哪次不是信手拈来乖乖把稿子交给我，不过这样特别的插画师我倒还真是第一次见，我还跟你打赌，一定要把他拿下了。
当天栗子就对崔先生展开了迅猛的约稿，哦不，是逼稿攻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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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子那天先是从我这里要了匹诺曹的电话，几通电话打了过去，匹诺曹明令表示不接稿子。但是编辑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，后来嫌栗子实在是烦人，便关机了。但是这点小风小浪又怎么能让我们怀着革命热情的编辑知难而退。
栗子对匹诺曹又是一阵短信轰炸，她说，我就不信他不开机了。
当天晚上，我就接到了老曹的电话，他质问我，你的那个编辑到底是个什么妖兽，晚上我手机一开机便是接连不断地短信震动，手机响到现在都重启三次了还响个没完没了。我买了一个新手机回来后，那个手机还在震动，你们编辑是不是发短信不要钱。
我说，这个人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“活要见稿，死也要见稿”为己任的恐怖编辑啊，我建议你还是给她画幅画打发了她吧，否则她会无休无止地纠缠着你的。
他说，好吧，不过今晚不知道怎么了，小区外面一直有个疯女人在喊，也许是夫妻吵架吧也不消停，不知道能不能安静地画下去。
我听完以后才大惊于是对他说，你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披头散发，穿一黑色斑点连衣裙，一双运动鞋。
老曹惊惶得问我，你怎么知道。
我说，那个疯婆子就是我那个恶毒的编辑。
老曹说，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。
我无奈地告诉，她问我要了你的地址。我努力使自己楚楚可怜一些，她说如果我不告诉她，上一期的稿费就别想要了，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，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卖得你。
老曹说，于凡亏我跟你大学四年的友谊，你居然这个时候卖友求荣啊。
我说，老曹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，她这次是真的遇到困难了，我是想到了您，虽然她平时凶一点，但对人一直都很义气，你能帮她就帮助她一下吧。
老曹说，怎么有这样比我还奇葩的人，我赶紧打发他，先把电话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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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栗子便成功地从老曹那里取得了一幅插画，这期的杂志也顺利地进入印刷流程。栗子跟我打电话炫耀说，怎么样，我就说过没有我要不到的稿子吧。
我说，就你厉害，你能不能先把我上期的稿费给我结了。
她说，好，我一会就联系财务给你打过去。
我说，我好好奇你是怎么从他那里要到的稿子。
她说，这有什么难，我在楼下一直喊他的名字，他感觉我扰民也怪不好意思，就在阳台上喊我，说你是不是来找我的？上来吧。于是我就溜进了他的家里。他看到我很不屑地说，怎么有你这样的编辑如此厚颜无耻地骚扰别人。
我一听也就来气了，我说，你不是说我厚颜无耻么，你要是不给我稿子，我就住你这里了，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厚颜无耻。最后他乖乖地涂了一张画给我。
电话这边的我笑得前仰后合，我说，你也够死皮赖脸的，幸亏那人是我的朋友，我还没有见过她对哪个女人有过兴趣，要是别人你还不指定怎么着的。
栗子说，我一女流氓怕过谁。不过你这个朋友画画真的不错，而且出稿很快，我打算以后跟他合作了。你这个单身的同学长得也很干净啊，怎么瞎了眼遭了这么阴暗的病。
我说，每个人不都有这样一段深埋已久的过去么。
她说，对了你不是告诉我，他这个人一说谎鼻子跟耳朵都会红么，居然是真的。在他画画的时候，我就试探地问了好多问题，每次说谎脸都红得像猴屁股。他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接触过，我都问出来了。
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人，简直比一台测谎仪还要精准。我在旁边笑话他，他又生气又想快点打发我走，你是没有看到那个样子，又可气又可笑。她已经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乐趣之中，全然忘记了自己昨天还被杂志的问题气得都哭了。
我说，也就你感觉这个人有趣。当初我们在一个寝室学着跟他相处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。
栗子却问我，哎，当初你们一起上大学，他肯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吧。
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究竟有什么有趣的事情，栗子在一旁不断地催促我快点给他讲一些。我才想起一件事：我们大学是在艺术学院，美术类的专业都会开设人体写生课。课上对着躶体的模特写生作画。
我们学校比较渣，请不起那些年轻貌美身材曼妙的青年模特，最后只请了五六十岁身材塌陷皱褶横生的大爷大妈。那天风和日丽，轮到我们画那位大妈，一整天都相安无事，没有想到临近下课几分钟的时候，老曹居然对着大妈鼻血喷涌。
他经常脸红平时气血就容易积聚，那次却怎么也控制着，模特大妈陪我们一起都笑疯了，这个情景足足被我们取笑了四年。
电话那边的栗子已经笑得体力不支了，她抽抽噎噎地笑说，这个老曹真是太可爱了。她迟疑半天问我说，她真的二十多年就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接触过？
我说，肯定啊，就是连同寝室的男人都受不了他，你想哪个女孩子会忍受他这些。你问这些干吗，难道你对老曹感兴趣？
我感觉我开始喜欢上这个有趣的人了，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特别的人。电话那头的栗子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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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时候起栗子便沉浸在对老曹的世界中，她总是费尽心机地去找跟匹诺曹接触的时机，如果老曹拒绝她便会故意嘲笑他，然后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仿佛一樽木偶，她感觉那个过程是如此奇妙。世界上竟然有人如此容易欺负，而自己又能大快朵颐地品尝压榨别人的快感。
那段日子成了老曹的噩梦。栗子那段时间的精力都在老曹身上，让我们这些苦命的码字工人有了喘气的机会。托老曹的福，他一个人的代价换来了我和其他作者最清净和滋润的时期。
有一天老曹怒气冲冲地走进我的家，他一进屋便用力将门甩上，我看他没好气的样子。便问他怎么了。
老曹说，你还好意思说，都怪你让你那个该死的编辑跟我接触。现在我的生活都快要烦死了，我每天最恐惧的事情就是看到她你知道么，她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的生活。让我无法安心工作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像她一样死乞白赖的人，每天就为了存心惹我生气。我整个人安静的生活都被她给毁了。
我说，那样不也挺好的，我揶揄他，换一种环境体验一下啊，再说你单身那么久，也是时候考虑该找个对象了。
老曹拍桌子决然地说，不可能。我们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再说她是如此讨厌，整日调笑，举止又轻浮，哪像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啊。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，我也不会找她的。他一提起她就咬牙切齿。
我说，你这样说可就严重了啊，栗子其实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表面上没心没肺，其实心底却很脆弱。每个外表坚强的人都有他脆弱的一面，那个隐藏在深处的人才是最真的自己。就像你木讷的外表下，是一颗想努力和别人交流的内心一样。
他说，你还挺了解我，干脆我们在一起好了。
才不要，谁受得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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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杂志社的人都觉察出栗子的种种反常举动，就像是怀有心事的少女，按捺不住自己的欢乐。大家私下聊天都在猜测能入栗子法眼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，能入她的法眼，让她的妖孽乖乖就擒。
栗子的追求者众多，有的人刚露出一点苗头便被栗子断然回绝，还有一些人看到栗子性情火热望而却步。即使这样杂志社依旧有一个同事对栗子穷追不舍，即使被拒绝都嘘寒问暖殷勤不停。
她们问栗子是不是谈恋爱的时候，栗子笑笑说，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一个最特别的人。但是我现在还没彻底把他摆平，等我把他搞定以后，我再告诉你们。
那时候我不认为老曹能和栗子能走在一起也不抱多大的希望，因为他们在我眼中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，性格如此迥异，一个活泼热闹，一个安静沉稳，一个追求者众多而另一个有着交友障碍。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以后的日子里老曹在我面前对栗子的抱怨越来越少，我猜想他们应该也意识到彼此之间的差距，那心动的感觉被性格的差异压制下去，况且栗子是出了名的三分钟热度，自己心中多少想法都是一时脑热。过后也便忘记了。
可是没有想到我却猜错了。
年前的晚上，我们大家约了一场饭局，参加的人员都是出版社的员工和一些作者，大家坐好闲聊了很久，却发现栗子没有来，我们正打算打电话，包间的门却推开了。令我惊讶的是，来的不只有栗子，还有老曹。
由于他的社交恐惧，他以往从来不参加这种群体活动，这样的情节会让他头皮发麻，心跳加速，别人的欢笑和言语像针一样尖锐地刺入他的耳朵。
栗子看到自己来晚了，洒脱地对大家打哈哈，今天我迟到了，一会儿我自己罚酒啊，但是我今天带来了一个朋友，这个人就是匹诺曹，给我们杂志的供稿的插画师。
老曹的插画小有名气，杂志社无人不知，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画师的真容，大家也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。
倒是老曹显得有些拘谨，我怕他应付不来便招呼他坐在我的旁边。
我靠在老曹身边小声地问他，你们俩现在关系进展很快嘛，原本我以为你们各自远扬了，没有想到你们依然在一起，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，足够让一个人鼓起勇气，直面自己最畏惧的事情，甚至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。
老曹说，你想哪去了，我们只是约稿和被约稿的关系。
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，噢，约稿。
他说，你还是那么混蛋，我和她是清白的，我不想来，结果硬被她叫来这里。我也没有办法，真不知道一会又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，我的状况你又知道，万一等会儿我情绪失控，你一定要拦住我帮我拨110啊，我可不想看到这么多无辜的人横尸在这里。
我说，放心好了，万一病发，我陪你早点离场。
饭局到最后通常都会沦为酒局，这些都是中国可怕的餐桌文化，几个人来给老曹倒酒，他一向滴酒不沾，我已经替他挡了不少，再喝我估计自己都被撂倒了。栗子便一个人冲在老曹面前替他喝酒，生怕自己的小心肝有丝毫差池。
平日里那个一直追求栗子的同事也看出栗子对老曹微妙的关系，心里犯赌。拿出一大杯52度的老白干走到老曹面前说，你一大老爷们总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样子，要是个爷们咱就把这杯酒干了。
我当时就怵了。栗子这时候心里犯了毛跟对方吵了起来说，你对我有怨气别对别人撒好么。
那人也急了起来，我追你这么久，对你多好，整个杂志社的人谁不清楚，我不明白这个人哪点比我好了，值得你这样对他。
栗子说，我喜欢他又怎么样，那是我的事情。
这时候老曹一把站了出来，抢过酒杯直接喝了下去，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喝酒。喝完以后他的嘴便一直干呕，眼泪都呛了出来。老曹把酒杯啪地放在桌子上，那姿势一个潇洒。
我想他这时再怜惜地将身后的女人拉在墙边来个壁咚，就是铁血汉子的心也会被萌化甘愿被俘获的。
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些那冥顽不化的脑袋是怎样的构造，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老曹转身对栗子说，对不起，我不喜欢你的，拜托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了。
栗子也愣住了，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，良久之后，才歇斯底里地吼出，你个混蛋。她的身体也随着呼吸不由得起伏起来。
这个时候那个追求栗子的同事也看不下去，拎着酒瓶想要去揍老曹。我看着这个架势使劲拉住他，却怎么也拦不住，栗子却拦在了老曹面前说，你不能打他。
他都这样拒绝你了，你还护着他，你是不是傻？
栗子说，就是这样，我就是脑子进水了才喜欢他。她走在老曹的面前直直地盯着他，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么？整间屋子都变得格外安静，没人说话。
老曹说，是，非，常，讨，厌。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我永远也不会融入你的世界，拜托你以后不要烦我，否则我会恨你的，没有你的生活我很惬意，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。
老曹便独自走了回去，我怕他酒劲上来再做什么傻事就去送他。
出租车上老曹沉默着不说任何话。我问他，你为什么一定要那样伤害她呢？
他说，我也不想伤害别人啊，这样她才会选择放弃，我只是不想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罢了。我就像一株仙人掌，谁靠近我谁便会受伤。她和我没有未来的，我是那种孤独惯了的人，我想我永远无法融入她的人际圈，她的家庭。也许我这样的人要一辈子这样孤独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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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子从那天起便真的放弃了，整个人都变了状态，每天都平静地出气，我们知道这平静的背后的空气是紧绷的，这段时间没有人敢拖稿，生怕惹得她爆发。
老曹又回归到了一个人的状态。听自己喜欢的音乐，画自己想要画的画。只是却再也无法回归到原来的样子。
有天我去老曹家，发现老曹的家里变得乱成一片，颜料和画纸洒落地遍地都是。画风都变得血淋淋的。我说，你怎么把自己毁成了这副样子，你是不是因为栗子。
没有。老曹敷衍我一句。
又骗我是吧，你不知道现在你的鼻子跟耳朵都红成立邦漆了。
好吧，是因为栗子。老曹对我说，我已经习惯了多年来一个人的生活，我原以为自己也会一直这样孤单下去吧。那时候感觉很自在，可是当你平静的生活被一个人横冲直撞的人闯入进来，她会让你烦躁，让你愤怒，让你不开心的同时也在一点一滴地影响着你，你就这样逐渐地习惯了有她的生活，她突然离去后，你就发现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平静的生活了。
直到栗子走了以后，我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那被打搅的生活。我感觉我喜欢上栗子了。
我说，既然你喜欢为什么不去努力尝试一下么。
他说，我怕我会伤害她。
我恨不得拿棍子敲他脑袋：你真是个呆子，就因为害怕变得畏手畏脚。喜欢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，我喜欢你我要对你好就可以了。
可是我还从来没有追求过别人啊。这句话点明了我。
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啊，有什么问题问我好了。
好吧我去尝试一下。
后来老曹真的跟栗子走在了一起，虽然磕磕绊绊，但是两个都齐心协力地共同面对。平日里，老曹负责插画，栗子负责替他打理生活，倒也平静安逸。
8
我去了餐厅，栗子老曹看到我热情地跟我打招呼。我坐下说，你们两个相识两周年的日子，你们两个纪念不就得了，干吗还要我来。
栗子说，让你来你就来呗，你以后还想不想要稿费了。
我说，来来来，我敢不来么，你要是不给我发稿费。我以后喝西北风去啊。
栗子说今天让你来就是让你当个见证人，因为我要求婚。
求婚，我跟老曹都一同惊呼了起来，显然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只见栗子从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，她打开里面是一个钻戒。她将钻戒拿出来对着老曹说，老曹，你愿意娶我么。
太突然了吧。老曹说。
我今天就是要向你求婚，于凡就是我们的见证人。反正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。
凭什么？
就凭你爱我啊。
谁爱你了。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鼻子和耳朵已经变得通红。（原标题：匹诺曹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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